尼薩的貴格利(Gregory of Nyssa)文選

Gregory of Nyssa works
用語:

03 靈魂的定義與非物質本性

03 靈魂的定義與非物質本性

尼撒的貴格利:《論靈魂與復活》 「那麼,」我問道,「靈魂是什麼?或許有某種可能的方法來描繪它的本質;這樣我們就可以對這個主題有所理解,以一種概括的方式。」 d 教師回答說:「關於它的定義,不同的作者曾以不同的方式嘗試,各隨其傾向;但以下是我們對它的看法。靈魂是一種被造的、活著的、理性的本質,它將生命和感知對象的能力從自身傳遞給一個有組織的、有感覺的身體,只要一個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自然構造保持完整。」 d 說著,她指著坐在旁邊觀察她狀況的醫生[13],說:「我所說的證明就在我們身邊。我問,這個人如何藉著觸摸脈搏,以這種觸覺的方式,聽到大自然大聲呼喚他,告訴他她特有的痛苦;事實上,身體的疾病是炎症性的[14],而且病症源於這個或那個內臟器官;並且有這樣那樣程度的發燒?他又如何藉著眼睛的作用,當他觀察病人的姿勢並注意肉體的消瘦時,學到其他這類事實?正如膚色蒼白帶黃,以及眼睛的凝視,如同痛苦中的人那樣,不自覺地傾向於悲傷,都表明內在的狀況,同樣,耳朵也提供類似的信息,藉著呼吸的短促和伴隨的呻吟來確定疾病的性質。甚至可以說,專家們的嗅覺也能夠檢測出疾病的種類,它能察覺到內臟器官在呼吸的特定品質中隱藏的痛苦。如果每個感官器官中沒有某種智能力量存在,這可能嗎?如果沒有思想引導它從感覺到理解眼前的對象,我們的手本身會教給我們什麼?耳朵,如果與心智分離,或者眼睛、鼻孔或任何其他器官,它們本身對解決問題有何幫助?確實,異教文化中有人說過,是心智在看,是心智在聽[15],這句話千真萬確。否則,如果你不承認這是真的,你必須告訴我,為什麼當你按照你的老師的教導看太陽時,你斷言它的盤面寬度並不像許多人看起來那麼大,而是比整個地球的尺寸大許多倍。你不是自信地堅持如此嗎,因為你藉著現象的推理,得出了這樣那樣的運動、這樣的時間和空間距離、這樣那樣的日蝕原因的概念?當你觀察月亮的盈虧時,你從那個天體的可見形狀中學到其他真理,即它本身沒有光,它在最靠近地球的圓圈中運行,它被太陽的光照亮;就像鏡子一樣,它們接收太陽的光,不反射自己的光線,而是反射太陽的光線,太陽的光從它們光滑閃亮的表面反射回來。那些看到這一點但不加以檢視的人,認為光來自月亮本身。但這不是事實,這由以下證明:當它正對太陽時,它面向我們的一整個盤面都被照亮;但由於它在較窄的空間中移動,其自身的公轉速度更快,它在太陽繞行一周之前,已經完成了十二次以上的公轉;因此它的實體並非總是充滿光。因為它正對太陽的位置在頻繁的公轉中並未保持;但當這個位置導致月亮面向我們的一側完全被照亮時,一旦它側向移動,它面向我們的半球必然會部分被陰影遮蔽,只有面向太陽的部分才能接收到太陽的擁抱光線;事實上,亮度不斷從無法再看到太陽的部分退到仍然看到太陽的部分,直到它完全穿過太陽的盤面,並在其背面接收到太陽的光線;然後它本身完全沒有光和輝煌的事實,導致面向我們的一側不可見,而遠端的半球則完全被照亮;這被稱為其虧缺的完成[16]。但當它再次在自己的公轉中經過太陽,並與太陽的光線橫向時,剛才黑暗的一側開始稍微發光,因為光線從被照亮的部分移動到剛才不可見的部分。你看到眼睛所教導的;然而,如果沒有某物透過眼睛觀察,並將感官數據僅作為從表象深入到不可見的引導,它本身絕不會提供這種洞察力。更不用說幾何學的方法,它引導我們一步步透過可見的描繪,達到隱藏的真理,以及無數其他例子,所有這些都證明感知是我們本性中根深蒂固的智性本質的工作,透過我們身體感官的運作而行動。」 d 「但是,」我問道,「如果有人堅持認為,儘管所有元素在可見形式上都共享某種物質特質,但每種特定物質之間存在巨大差異(例如,運動在所有元素中並不相同,有些向上移動,有些向下移動;形式和性質也不同),因此有人會說,這些元素中也同樣包含並屬於某種力量[17],這種力量藉著其純粹自然的努力,產生這些智性洞察和運作(例如,我們經常看到機械師所產生的效果,在他們手中,物質按照藝術規則組合,從而模仿自然,不僅在形狀上,甚至在運動上都展現出相似性,因此當機械裝置在其共鳴部分發出聲音時,它模仿人聲,然而我們卻無法在任何地方察覺到任何心智力量在產生特定的形狀、特徵、聲音和運動);我說,假設我們斷言所有這一切也發生在我們自然身體的有機機器中,沒有任何特殊思維物質的混合,而僅僅是因為我們體內元素固有的動力,自行完成[18]這些運作——事實上,除了為認知眼前對象而運作的衝動性運動之外,別無他物;那麼,你所說的那個智性的、不可觸摸的存在,靈魂,其絕對不存在[19]的事實不就證明了嗎?」 d 她回答說:「你的例子和你的推理,雖然屬於反駁論點,但兩者都可以成為我們陳述的盟友,並且將對其真理的確認貢獻不小。」 d 為何,你怎能這樣說呢? d 因為,你看,要理解、操控和處置無魂的物質,使儲存在這些機械中的技藝幾乎成為這物質的靈魂,以各種方式模仿運動、形狀、聲音等等,這可以證明人裡面有某種東西,使他展現出天生的能力,透過沉思和發明的能力,在自己心中構思出這樣的思想,並在理論上準備好這些機械,然後透過手工技巧將它們付諸實踐,並在物質中展示他心智的產物。例如,首先,他透過思考看到,要發出任何聲音都需要一些風;然後,為了在機械中產生風,他事先透過推理和仔細觀察元素的性質,確定世界上根本沒有真空,而較輕的物質只有與較重的物質相比才被視為真空;因為空氣本身,作為一個獨立的存在,是完全充滿的。說一個罐子「空」是一種語言上的誤用;因為當它沒有任何液體時,即使在這種狀態下,在有經驗的人眼中,它仍然是滿的。一個證明是,當一個罐子放入水池中時,它不會立即被填滿,而是首先浮在水面上,因為它所含的空氣有助於浮起其圓形的側面;直到最後,取水者的手將它壓到底部,在那裡,它透過瓶頸吸入水;在這個過程中,它顯示出即使在水來之前也並非空無一物;因為可以看到兩種元素在瓶頸處進行一種搏鬥,水被其重量壓入內部,因此不斷流入;而被困的空氣則被沿著瓶頸湧入的水擠壓空間,因此朝相反方向衝出;這樣,水被強勁的氣流阻擋,發出咕嚕聲和氣泡聲。人們觀察到這一點,並根據這兩種元素的特性,設計了一種引入空氣來操作其機械的方法[20]。他們用一些堅硬的材料做了一個腔體,並阻止裡面的空氣向任何方向逸出;然後透過其開口將水引入這個腔體,根據需要分配水的量;接下來,他們允許空氣從相反方向逸出,使其進入一個準備好的管道,這樣,被水強烈擠壓的空氣就變成了一股氣流;這股氣流作用在管道的結構上,產生了一個音符。難道這些可見的結果沒有清楚地證明人裡面有某種心智,某種不同於可見之物,它憑藉其自身不可見的思考本性,首先透過內在的發明準備好這些裝置,然後,當它們成熟後,將它們帶到光明中,並在從屬的物質中展示出來嗎?因為如果像我們對手的理論那樣,可以將這些奇蹟歸因於元素的實際構成,那麼這些機械就會自發地建造起來;青銅就不會等待藝術家,被製成人的形狀,而是會憑藉一種內在的力量變成這樣;空氣就不需要管道來發出音符,而是會憑藉其自身的偶然流動和運動自發地發出聲音;而水向上噴射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是人工壓力迫使其以非自然方向移動的結果,而是水會自動上升到機械中,在那裡找到一個自然的通道。但是,如果這些結果都不是由元素力量自發產生的,而是相反,每個元素都由技巧隨意使用;如果技巧是一種心智的運動和活動,那麼反對意見所提出的結果本身難道不會向我們展示心智是不同於被感知之物的嗎? d 我回答說,被感知之物與未被感知之物不同,我承認;但我沒有在這樣的陳述中找到我們問題的答案;我仍然不清楚我們應該認為那未被感知之物是什麼;你的論證只向我表明它不是任何物質的東西;我還不知道它的恰當名稱。我特別想知道它「是」什麼,而不是它「不是」什麼。 d 她回答說,我們確實透過這種方法學到了許多關於許多事物的知識,因為在說一件事「不是這樣那樣」的同時,我們也暗示性地解釋了該事物的本質[21]。例如,當我們說「無詭詐」時,我們指的是一個好人;當我們說「不男子氣概」時,我們表達了一個人是懦夫;並且可以用類似的方式暗示許多事物,其中我們或者透過否定惡來傳達善的觀念[22],或者反之。那麼,如果一個人對我們現在討論的事情這樣思考,他就不會未能對它獲得一個恰當的理解。問題是——我們應該如何看待心智的本質?現在,假設提問者對該事物的存在已經沒有疑問,因為它所展現的活動,而只想知道它「是」什麼,那麼他將透過被告知它不是我們的感官所感知之物,既不是顏色,也不是形狀,也不是硬度,也不是重量,也不是數量,也不是立體尺寸,也不是點,也不是物質中任何其他可感知之物,而充分地發現它;也就是說[23],假設在所有這些之外確實存在某種東西。 d 我在此打斷了她的話:如果你將所有這些排除在外,我看不出你如何能避免同時取消你所尋找的東西。我目前無法想像,除了這些之外,感知活動要依附於什麼。因為在所有場合,當我們用審視的智力探究世界的內容時,只要我們觸及[24]我們所尋找的東西,我們就不可避免地會像盲人摸牆找門一樣,觸及上述事物中的某一個;我們必須遇到顏色、形狀、數量,或你清單上的其他東西;而當說那東西都不是這些時,我們心智的軟弱會使我們認為它根本不存在。 d 「這種荒謬真是可恥!」她憤怒地打斷說。「這種狹隘、卑微的世界觀帶給我們多麼糟糕的結論!如果所有不能被感官認識的東西都要從存在中抹去,那麼統管萬物的全能者也將被這同一斷言承認不存在;一旦一個人被告知神性的非物質和不可見本性,他必然會以這樣的前提將其視為絕對不存在。另一方面,如果祂缺乏這些特徵並不構成祂存在的任何限制,那麼人的心智又怎能隨著物質的每個屬性逐一被抽離而從存在中被擠壓出去呢?」 d 那麼,我反駁說,我們這樣爭論只是用一個悖論換取另一個悖論;因為我們的理性將會得出結論,神性與人的心智是相同的,如果確實兩者都無法被思考,除非透過抽離所有感官數據。 d 「不要這樣說,」她回答道,「這樣說也是褻瀆。相反,正如聖經告訴你的,要說一個像另一個。因為那『照著神的形像』被造的,必然在各方面都與其原型相似;它在智性、非物質、與任何重量概念無關[25],以及在規避任何尺寸測量[26]方面都與之相似;然而就其自身獨特的本性而言,它與那原型是不同的。確實,如果它與那原型完全相同,它就不再是『形像』了;但是[27]在那個未被造的原型中我們有A,在形像中我們有a;就像在一顆微小的玻璃粒子中,當它恰好面對光線時,太陽的完整圓盤常常可以被看見,並非按其真實大小呈現,而是就粒子微小程度所能呈現的範圍。因此,神性那些不可言喻的特質之反照,在我們本性的狹窄範圍內閃耀;所以我們的理性,遵循這些反照的引導,將不會因清除問題中所有物質特質而錯失對心智本質的把握;另一方面,它也不會將那純粹[28]和無限的存在降格為那會朽壞和微小的東西;它將把心智的這種本質視為一個思想的對象,因為它是這樣一個存在的『形像』;但它不會宣稱這個形像與原型相同。那麼,正如我們因宇宙中神聖奧秘智慧的展現,對其中存在著確保其持續的神聖存有和神聖能力毫無疑問(儘管如果你要求對那個存有下定義,你會發現神性完全與受造物中的每一個對象,無論是感官的還是思想的,都截然不同,而在後者中,也承認自然的區別),同樣,靈魂作為一個實體(無論我們認為那個實體是什麼)的獨立存在,對其實際存在沒有任何阻礙,儘管世界的元素原子在定義其存在時與它不協調,這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就我們由這些原子混合而成的活體而言,正如剛才所說,在實體方面,靈魂的單純和不可見與這些身體的粗糙之間沒有任何共通之處;但是,儘管如此,毫無疑問,在它們之中,靈魂的活化影響是透過一種超越人類理解的法則[29]而施展的。即使當那些原子再次分解[30]回它們自身時,那活化影響的連結也沒有消失;而是,當身體的框架仍然保持在一起時,每個獨立的部分都擁有一個靈魂,它平等地滲透到每個組成部分中,一個人不能稱那個靈魂是堅硬和有抵抗力的,儘管它與固體混合,也不能稱它是潮濕、寒冷或相反的,儘管它將生命傳遞給所有這些部分,所以,當那個框架溶解並回到其相關元素時,那個簡單而不可分解的本質,一旦透過某種不可解釋的法則與身體框架的成長一同成長,就應該持續地留在與它混合的原子旁邊,並且絕不與一旦形成的結合分離,這並沒有什麼不合情理之處。因為複合體溶解了,並不意味著不可分解的也必須隨之溶解[31]。」 d

腳註

[13] 值得注意的是,除了醫生之外,還有幾位其他人在場。參見242 D,τοὶς πολλοῖς παρακαθημένοις。 [14] 克拉賓格爾的拉丁文「in intentione」,雖然是直譯,但未能充分表達這段話的全部含義,這段話很有趣,因為這些術語特別地,如果不是僅僅,用於發燒或炎症,顯然說話者心中想著自己的疾病,因此她的話語比她泛泛而談病人時更自然。如果將ἐν ἐπίτασει翻譯為「在其高峰」,這將非常尷尬地預示接下來的內容,ἐπὶ τοσόνδε…ἡ ἐπίτασις。醫生被認為只是將這種疾病歸類為那些通過δι᾽ ἐπιτάσεως表現出來的疾病,而不是那些通過δι᾽ ἀνέσεως表現出來的疾病:然後他轉入細節,即ἐπὶ τοσόνδε。 τῶνδε τῶν σπλάγχνων中的指示詞與τὸ ἐν τῶδε θέρμον,214 C中的指示詞具有相同的含義,「這樣那樣的」;這裡當然指的是較高貴的器官(胸腔內臟)。貴格利本人在250 C中列出了它們。 [15] 提奧多雷特在《論信心》第15頁引用了喜劇作家埃皮卡爾摩斯的一句抑揚格詩句。 [16] ὅπερ δὴ παντελὴς τοῦ στοιχείου μείωσις λέγεται,「完美的元素減少」;ὅπερ指的是剛剛描述的黑暗「新月」,這確實是月亮盈虧的頂點:儘管它本身不是μείωσις。——最後這個考慮,以及δὴ的使用,以及τοῦ στοιχείου的引入,支持了另一種可能的解釋,即將παντελὴς與τοῦ στοιχείου連接起來,並使ὅπερ指月亮從滿月到新月的整個過程,「這確實通常(但錯誤地)被說成是元素體本身的實質性減少」,彷彿它是體積的真實減少。 [17] εἴ τινα τούτων κατὰ τὸν αὐτὁν λόγον συνουσιωμένην τις εἶναι λέγοι δύναμιν, κ.τ.λ. 這裡的困難在於τούτων,克拉賓格爾將其視為εἶναι之後的部分屬格,並指「元素」;這或許是最好的解釋方式。但施密特指出,這裡應該談論的是人體而不是元素本身作為思想的有效原因:因此他要麼將τούτων指代τὸν αὐτὸν(「以與這些剛剛給出的例子相同的方式」),並比較歐里庇得斯《海倫》,ὄνομα δὲ ταὐτὸν τῆς ἐμῆς ἔχουσά τις δάμαρτος ἄλλη(馬太福音,第706頁);要麼將τούτων與前面的διάφορος連接起來(與抄本Mon. D, E一起)。 [18] 抄本Mon. D, ἀποτελούσης。這似乎比克拉賓格爾偏愛的讀法ἀποτέλεσμα εἶναι更好:因為ἀποτέλεσμα必須被強調為「單純的結果」,即次要的東西,而不是原則或原因本身:此外,後面的ἥ在沒有尷尬的情況下不能指代ἐνέργειαν。 [19] 讀作οὐσιὰν οὐκ ἂν ἀποδεικνύοιτο ἦ τὸ μηδ᾽ ὅλως εἶναι; [20] 根據雅典娜烏斯(iv. 75)引用的一位作者,第一位管風琴師(ὑδραύλης),或者說管風琴製造者,是亞歷山大的克特西比烏斯,約公元前200年。 [21] 移除巴黎版本中ζητουμένου後的逗號。 [22] 或反之,即通過否定善來表達惡的觀念。克拉賓格爾恰當地引用了普羅提諾的一段話:「誰能將惡想像成一種特定的事物,它只在每種善的缺席中出現?……所有要了解惡是什麼的人都必須對善有一個清晰的理解:因為即使在處理真實的物種時,較好的也優先於較差的;而惡甚至不是一個物種,而是一種否定。」參見奧利根《約翰福音註釋》第66頁A,πᾶσα ἡ κακία οὐδέν ἐστιν, ἐπεὶ καὶ οὐκ ὂν τυγχάνει。另見貴格利《大要理問答》第五章和第七章。 [23] 假設如此。這只是重複了上面所說的:「假設提問者對事物的存在已無疑慮。」這是克拉賓格爾的讀法(εἰ δή τι),也是最好的。西法努斯遵循了較少支持的讀法οἶδεν ὅτι,這還有一個進一步的反對意見,即說「當一個人得知A不是B時,他知道它是別的東西」是荒謬的。巴黎版本的讀法ἴδῃ是難以理解的。 [24] (καθ᾽) ὅσον τε…θιγγάνομεν [25] 重量(ὄγκου)。這是一個柏拉圖式的詞:它指身體的重量,然後(道德上)指身體的負擔:不一定與膨脹的概念相關,即使在恩培多克勒斯,v. 220;其拉丁語等價詞在兩種含義上都是「onus」。參見希伯來書十二1;ὄγκον ἀποθέμενοι πάντα,「一切重擔」,或「所有累贅」。 [26] 讀作διαστηματικὴν。參見239 A。 [27] ἀλλ᾽ ἐν οἷς…ἐκεῖνο…τοῦτο。 [28] 純潔的(ἀκηράτῳ)。易朽壞的(ἐπίκηρον)。第一個詞是柏拉圖主義者最喜歡的詞;如普羅提諾和西內修斯。貴格利在他的弗拉奇拉葬禮演說中使用了它,「她以無瑕的靈魂進入純潔完美的生命」;在他的《論死者》論文中也使用了,「那個人的悲傷是真實的,他意識到自己失去了的祝福;並將這種易逝和污穢的存在與上方的完美幸福對比。」 [29] λόγῳ τινὶ κρείττονι τῆς ἀνθρωπίνης κατάνοήσεως。正如稍後所說的ἀῤῥήτῳ τινὶ λόγω。靈魂與身體結合的方式超出了我們的理解。如果將這些詞歸因於神本身(「不可理解的原因」),正如厄勒所做的那樣,施密特很好地指出,這將使它們成為「單純的華麗詞藻」。 [30] ἀναλυθέντων。克拉賓格爾讀作ἀναλυσάντων,即「返回」;在這篇論文和新約用法中經常出現。 [31] 即,正如我們已經看到的(第433頁)。靈魂的連續性在那裡是從其不可複合性推導出來的。因此,這裡的γὰρ並不是為緊接其前的陳述提供依據。 d 貴格利(第431頁)提出了兩種替代方案:—1. 靈魂隨身體溶解。這由靈魂的「不可複合性」來回答。2. 非物質靈魂與死後仍然物質的原子結合無法維持。這由本節中給出的類比來回答,即神存在於不協調的宇宙中,以及靈魂存在於仍然活著的身體中。因此,γὰρ指的是對1的回答,沒有這個回答,靈魂在原子中繼續存在的問題根本無法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