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薩的貴格利(Gregory of Nyssa)文選

Gregory of Nyssa works
用語:

15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15. 最後,他詳細闡述了優諾米烏斯的愚蠢,此人有時將聖靈說成是被造物,是神的兒子最美好的工作,而有時又藉著歸於聖靈的作為承認祂是神,並以此結束了這卷書。

他接著補充道:

「祂既不與父同等,也不與父同列(因為在萬有之上,神是獨一的父),也不與子平等,因為子是獨生子,沒有與祂一同被生的。」嗯,就我而言,如果他只是在他先前的陳述中補充說聖靈不是神的兒子的父,我甚至會認為他糾纏於無人懷疑之事是徒勞的,並禁止人們對聖靈形成連最愚蠢的人都不會有的觀念。但既然他試圖藉著不相關且不連貫的陳述來確立他的不敬虔,想像著藉由否認聖靈是獨生子的父,就能證明聖靈是從屬和次等的,因此我提到了這些話,作為證明此人愚蠢的證據,他竟然想像藉著聖靈不是獨生子的父這個理由,就能證明聖靈從屬於父。因為什麼迫使我們得出結論,如果祂不是父,祂就必然是從屬的呢?如果已經證明「父」和「主宰」是意義相同的詞語,那麼毫無疑問,既然絕對的主權是父的觀念的一部分,我們就應該斷言聖靈從屬於那位在權柄上超越祂的。但是,如果「父」僅僅意味著祂與子的關係,而這個詞的使用不涉及絕對主權或權柄的觀念,那麼聖靈不是神的兒子的父,又如何能推斷出聖靈從屬於父呢?他說:「也不與子平等。」他為何這麼說呢?因為存在、不變、不容許任何邪惡、堅定不移地持守良善,所有這些在神的兒子和聖靈身上都沒有任何差異。因為聖靈的不朽本性與神的兒子的不朽本性同樣遠離敗壞,而且在聖靈身上,就像在神的兒子身上一樣,祂本質的良善絕對與其反面無關,並且在兩者身上,祂們在一切良善上的完全都不需要任何增添。

現在,受默示的聖經教導我們,當它將「良善」、「智慧」、「不朽」和「永生」等所有這些崇高的觀念和名稱歸於聖靈時,這些都是適切地應用於神性的。那麼,如果祂在這些方面沒有任何遜色,優諾米烏斯憑藉什麼來斷定神的兒子和聖靈的不平等呢?他告訴我們:「因為神的兒子是獨生子,沒有與祂一同被生的兄弟。」嗯,關於我們不應將「獨生子」理解為有兄弟這一點,我們已經在我們對「一切受造之物的長子」[1]的評論中討論過了。但是,我們不應該不加審查地放過優諾米烏斯現在不公平地賦予這個詞的意義。因為,雖然教會的教義宣稱在父、子和聖靈中,存在著同一的能力、良善、本質和榮耀等等,除了位格的差異之外,這個人,當他希望將獨生子的本質與受造物共通時,稱祂為「一切受造之物的長子」,就祂在時間之前的存在而言,藉著這種表達方式宣稱受造物中所有可想像的對象都與主是兄弟;因為毫無疑問,長子不是那些以不同方式被生者的長子,而是那些與他自己一樣被生者的長子[2]。但是,當他一心要將聖靈與神的兒子分離時,他稱祂為「獨生子,沒有與祂一同被生的兄弟」,這並不是為了將祂理解為沒有兄弟,而是藉著這個斷言,他可以確立聖靈與神的兒子在本質上的疏離。的確,我們從聖經中得知不應稱聖靈為神的兒子的兄弟:但是,聖經中沒有任何地方表明我們不應說聖靈與神的兒子是同類的[3]。因為如果父和子裡面確實存在著賜生命的能力,那麼根據福音的話語,這也歸於聖靈。如果人們在父、子和聖靈身上都能同樣地辨識出不朽、不變、不容許邪惡、良善、正直、引導、隨己意在萬事中運行等屬性,那麼如何可能藉著這些方面的同一性來推斷出種類上的差異呢?因此,敬虔的道同意斷言,我們不應將任何形式的兄弟關係歸於獨生子;但是,說聖靈與神的兒子不是同類的,正直與正直不同類,良善與良善不同類,賜生命的與賜生命的不是同類,這已經被邏輯推論清楚地證明是一種異端邪說的詭計。

那麼,聖靈的威嚴為何要被這些論點所削減呢?因為沒有什麼能導致祂在符合神性的觀念上產生過度或不足的偏差,而且,既然所有這些都由聖經同樣地歸於神的兒子和聖靈,他也無法告訴我們祂在哪裡察覺到不平等。但他以赤裸裸的形式,毫無準備且沒有任何連貫論證的支持,發動了他對聖靈的褻瀆。他說:「也不與任何其他事物同列:因為祂在存在方式、本性、榮耀和知識上,超越了所有藉著神的兒子而存在的受造物,作為獨生子最初和最高貴的工作,最偉大和最榮耀的。」然而,我將把嘲笑他風格的拙劣和冗餘的任務留給其他人,因為我認為,在處理我們面前的論證時,老年人的白髮不宜將表達的粗俗作為反對一個犯下不敬虔之罪的人的理由。我只想在我的探究中補充這一點。如果聖靈「超越了」神的兒子所有的創造物(因為我將使用他自己不合語法且無意義的短語,或者,為了更清楚,我將用我自己的語言來表達他的想法),如果祂超越了神的兒子所做的一切,那麼聖靈就不能與其餘的受造物同列;而且,如果像優諾米烏斯所說的,祂藉著出生的優先性而超越它們,那麼他必然要承認,在其他的受造物中,那些在生產順序上居先的對象比那些後來的更值得尊敬。現在,無理性動物的創造早於人類。因此,他當然會宣稱無理性本性比理性存在更尊貴。同樣,根據優諾米烏斯的論點,該隱將被證明優於亞伯,因為他在出生時間上早於亞伯,因此星星將被證明比所有從地上生長出來的事物更低級、更不卓越;因為後者在第三天從地上生長出來,而摩西記載所有星星都是在第四天被創造的。嗯,當然沒有人會如此愚蠢,以至於根據時間上的優先性,推斷地上的草比天空的奇蹟更值得尊敬,或者將功勞歸於該隱而非亞伯,或者將比無理性動物晚出現的人類置於其下。因此,我們的作者聲稱聖靈的本性優於那些後來存在的受造物,因為祂比它們先存在,這是沒有道理的。現在讓我們看看這位將祂與神的兒子分離的人,準備將什麼歸於聖靈的榮耀:「因為祂也是獨一的,首先的,獨有的,在實質和本性尊嚴上超越神的兒子所有的創造物,按照神的兒子的美意完成一切工作和一切教導,由祂差遣,從祂領受,並向受教者宣告,引導進入真理。」他稱聖靈「完成一切工作和一切教導」。什麼工作?他是指父和子所執行的工作嗎?根據主自己「直到如今仍在作工」[5]拯救人類的話語,還是指其他工作?因為如果祂的工作是所說的那個,祂就必然擁有與那作工者相同的能力和本性,而在這樣一位身上,與神性種類上的差異是不可能存在的。因為正如如果任何事物能執行火的功能,以完全相同的方式發光和發熱,它本身當然就是火,所以如果聖靈做父的工作,祂就必然被承認與祂有相同的本性。另一方面,如果祂執行的是我們救贖之外的其他工作,並以相反的方向展示祂的作為,那麼祂將因此被證明是不同本性和本質的。但優諾米烏斯自己的陳述證明,聖靈與父和子一樣賜予生命。因此,從作為的同一性來看,聖靈必然不與父和子的本性相異。我們同意聖靈按照神的兒子的美意完成父的工作和教導。因為本性的共通性保證了父、子和聖靈的旨意是合一的,因此,如果聖靈願意神的兒子所看為好的,那麼旨意的共通性清楚地指向本質的合一。但他接著說:「由祂差遣,從祂領受,並向受教者宣告,引導進入真理。」如果他之前沒有說過關於聖靈的這些話,讀者肯定會以為這些話適用於某個人類教師。因為接受使命與被差遣是同一回事,而且沒有自己的東西,而是從差遣者的自由恩惠中領受,並將他的話語傳達給受教者,並成為那些迷失者的真理引導者。所有這些優諾米烏斯樂意歸於聖靈的事物,都屬於教會現任的牧師和教師——被差遣、領受、宣告、教導、啟示真理。現在,正如他上面所說的「祂是獨一的,首先的,獨有的,超越一切」,如果他只停在那裡,他就會顯得像真理教義的捍衛者。因為那在獨一者中不可分割地被默想的,最真實地是獨一的,那在首先者中的是首先的,那在獨一者中的是獨有的。因為正如人裡面的靈和人本身只是一個人,所以神裡面的神的靈和神本身,也應當被恰當地稱為獨一的神,首先的,獨有的,因為祂不能與祂所居住的祂分離。但就目前而言,他加上了他褻瀆的短語「超越神的兒子所有的創造物」,藉著將「隨己意吹動」[6]和「在萬事中運行」[7]的祂,僅僅與其餘受造物相比,賦予祂一種優越性,從而產生了混亂。

現在讓我們進一步看看他補充了什麼:「使聖徒成聖。」如果有人也將這句話說給父和子,他將說得真實。因為聖者所居住的人,祂使他們成聖,正如良善者使人良善一樣。而父、子和聖靈是聖潔和良善的,正如已經證明的那樣。他說:「引導那些接近奧秘的人。」這句話很適合用來形容亞波羅,他澆灌了保羅所栽種的。因為使徒藉著他的引導[8]栽種,而亞波羅在施洗時,藉著聖禮的重生澆灌,將那些受保羅教導的人帶入奧秘。因此,他將藉著洗禮使人完全的聖靈與亞波羅置於同一水平。「分發一切恩賜。」我們也同意這一點;因為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是聖靈恩賜的一部分。「與信徒合作,以理解和默想所命定的事。」由於他沒有補充這些事是由誰命定的,他讓他的意思變得模糊不清,不知道是對還是錯。但我們將藉著稍微的補充,使他的陳述與敬虔一致。因為既然,無論是智慧的言語,還是知識的言語,還是信心,還是幫助,還是治理,還是其他任何列在救贖恩賜清單中的事物,「這一切都是這位獨一的聖靈所運行,隨己意分給各人」[9],因此我們不拒絕優諾米烏斯所說的,聖靈「與信徒合作,以理解和默想祂所命定的事」,因為一切美好的教導都是由祂為我們命定的。他說:「與禱告者一同發聲。」認真探討這個表達的意義是愚蠢的,因為它的荒謬和無意義是顯而易見的。因為誰會如此瘋狂和失常,以至於需要我們告訴他聖靈不是鈴鐺,也不是空桶,藉著禱告者的聲音,彷彿受到敲擊而發出伴奏的聲音?他說:「引導我們走向對我們有益的事。」父和子也同樣如此:「祂引導約瑟如羊群」[10],又說「祂引導祂的百姓如羊群」[11],又說「祢良善的靈引導我們在公義之地」[12]。他說:「堅固我們敬虔。」大衛說堅固人敬虔是神的工作;詩人說:「因為祢是我的力量和我的避難所」[13],又說「耶和華是祂百姓的力量」[14],又說「祂必賜力量和權能給祂的百姓」[15]。那麼,如果優諾米烏斯的表達是按照詩人的心意,它們就是聖靈神性的見證:但如果它們與預言的話語相悖,那麼優諾米烏斯就因此被指控褻瀆,因為他將自己的意見與聖先知對立。接著他說:「用知識的光照亮靈魂。」這種恩典,敬虔的教義同樣歸於父、子和聖靈。因為大衛稱祂為光[16],從那裡,知識的光照亮那些被光照的人。同樣,他所說的潔淨我們的思想,也是主權能的特質。因為是「父榮耀的光輝,是祂本體的真像」,「洗淨了我們的罪」[17]。再次,驅逐魔鬼,優諾米烏斯說這是聖靈的特質,這也是獨生神所說的,祂對魔鬼說:「我吩咐你」[18],將其歸於聖靈的能力,當祂說:「我若靠著神的靈趕鬼」[19],所以驅逐魔鬼並非損害聖靈的榮耀,反而是祂神聖和超越能力的證明。他說:「醫治病人,治癒軟弱者,安慰受苦者,扶起跌倒者,恢復困苦者。」這些是那些敬畏聖靈的人所說的話,因為除了神之外,沒有人會將這些果效中的任何一個歸於任何人。那麼,如果異端宣稱那些只有神才能成就的事,是由聖靈的能力所成就的,那麼我們甚至有敵人的見證來支持我們所爭辯的真理。詩人如何向神尋求醫治,說: 「耶和華啊,求祢憐恤我,因為我軟弱;耶和華啊,求祢醫治我,因為我的骨頭發顫」[20]!以賽亞對神說:「從祢而來的露水是他們的醫治」[21]。再次,預言的語言證明,使迷失者歸正是神的工作。因為詩人說:「他們在曠野乾旱之地走迷了路」,他又補充說:「於是祂領他們走上正路,使他們走到有城居住的地方」[22]:又說:「當耶和華使錫安被擄之人歸回的時候」[23]。同樣,安慰受苦者也歸於神,保羅如此說:「願頌讚歸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神,就是發慈悲的父,賜各樣安慰的神,祂在我們一切的患難中安慰我們」[24]。再次,詩人以神的身份說:「你在急難中呼求我,我就搭救你」[25]。而扶起跌倒者,聖經無數次歸於主的能力:「你猛烈地推我,要使我跌倒,但耶和華是我的幫助」[26],又說「他雖失足,卻不致全身仆倒,因為耶和華用手扶持他」[27],又說「耶和華扶持跌倒的人」[28]。而恢復困苦者,公認屬於神的慈愛,如果優諾米烏斯所指的與我們在預言中所學到的是同一件事,正如聖經所說:「祢使患難壓在我們的腰上;祢使人騎在我們的頭上;我們經過水火,祢卻把我們帶到豐盛之地」[29]。

至此,聖靈的威嚴藉著我們對手的證據得到了證明,但在接下來的內容中,敬虔的清澈之水再次被異端的泥濘所玷污。因為他說聖靈「鼓勵那些正在爭戰的人」:這句話使他陷入極端愚蠢和不敬虔的指控。因為在競技場上,有些人負責安排那些打算展示其運動活力的選手之間的比賽;另一些人,他們在力量和技巧上超越其他人,爭奪勝利並脫衣與彼此競爭,而其餘的人,根據他們各自對某個運動員的傾向或興趣,在他們的良好祝願中支持其中一個或另一個競爭者,在比賽時為他加油,並囑咐他提防某些傷害,或記住某些摔跤技巧,或藉助他的技藝使自己不被摔倒。從所說的內容中注意優諾米烏斯將聖靈貶低到何等低微的地位。因為在賽場上,有些人安排比賽,有些人裁定比賽是否符合規則,有些人實際參與比賽,還有一些人為參賽者加油,這些人被公認為遠不如運動員本身,優諾米烏斯卻將聖靈視為圍觀的群眾之一,或是服侍運動員的人之一,因為祂既不決定比賽,也不頒發勝利,也不與對手競爭,而只是加油,對勝利毫無貢獻。因為祂既不參與戰鬥,也不賦予戰鬥的力量,而只是希望祂所關心的運動員在比賽中不要落敗。因此,保羅「與執政的、掌權的、管轄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屬靈氣的惡魔爭戰」[30],而有能力的聖靈卻不堅固戰鬥者,也不將祂的恩賜分給他們,「隨己意分給各人」[31],但祂的影響力僅限於為那些正在爭戰的人加油。

他又說:「使膽怯者壯膽。」在這裡,他按照自己的方式,追隨他先前對聖靈的褻瀆,然而真理卻透過不友善的口舌顯現出來。因為除了神之外,沒有人能將勇氣植入膽怯者心中,對膽怯者說:「你不要害怕,因為我與你同在;不要驚惶」[32],正如詩人所說:「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33]。不,主自己對膽怯者說:「你們心裡不要憂愁,也不要膽怯」[34],又說:「你們這小信的人哪,為什麼膽怯呢」[35]?又說:「你們放心,是我,不要怕」[36],又說:「你們可以放心,我已經勝了世界」[37]。因此,即使這可能不是優諾米烏斯的本意,正統教義也藉著敵人的聲音彰顯出來。下一句話與前一句相符:「關心所有,並顯示所有關懷和預見。」因為事實上,只有神才能關心和顧念所有,正如大衛王所表達的:「我困苦窮乏,主卻顧念我」[38]。如果剩下的似乎只是空話,有聲無義,請不要責怪,因為在他所說的大部分內容中,就任何理智的意義而言,他都是軟弱無知的。因為當他說「為了那些更樂意的人的進步和那些更忠心的人的守護」時,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他自己,以及那些無知地欣賞他愚蠢的人,都無法告訴我們。

腳註


腳註

[1] 見本書第八節。 [2] 或作:「不是不同種族的被生者中的長子,而是他自己血統中的長子。」 [3] ὁμογενῆ(homogenē,同類的):「同類的」:這個詞與ἀδελφὸν(adelphon,兄弟)結合時,在前面的段落中被翻譯為「一同被生的」。 [4] ἀναβέβηκε(anabebēke):優諾米烏斯顯然意圖讓這個詞具有「超越」的含義;貴格利後來批評了它在這個意義上的使用。 [5] 約翰福音五章17節 [6] 約翰福音三章8節 [7] 哥林多前書十二章6節 [8] 如果我們將奧勒文本中的καθηγησέως(kathēgēseōs,引導)讀作κατηχσέως(katēchseōs,教導),我們會有更清楚的意義:「使徒藉著他的教導栽種。」 [9] 哥林多前書十二章11節。 [10] 詩篇八十篇1節。 [11] 詩篇七十七篇20節。 [12] 參詩篇一百四十三篇10節。 [13] 參詩篇三十一篇3節。 [14] 詩篇二十八篇8節。 [15] 詩篇六十八篇35節。 [16] 詩篇二十七篇1節。 [17] 希伯來書一章3節。 [18] 參馬可福音九章25節。 [19] 馬太福音十二章28節。 [20] 詩篇六篇3節。 [21] 以賽亞書二十六章19節(七十士譯本)。 [22] 詩篇一百零八篇4-7節。 [23] 詩篇一百二十六篇1節。 [24] 哥林多後書一章3、4節。 [25] 詩篇八十一篇17節。 [26] 詩篇一百十八篇13節。 [27] 詩篇三十七篇24節。 [28] 詩篇一百四十六篇8節。 [29] 詩篇六十六篇10、11節。 [30] 以弗所書六章12節。 [31] 哥林多前書十二章11節。 [32] 以賽亞書四十一章10節。 [33] 詩篇二十三篇4節。 [34] 約翰福音十四章27節。 [35] 馬太福音八章26節。 [36] 馬可福音六章50節。 [37] 約翰福音十六章33節。 [38] 詩篇四十篇20節。